一团白

在这里 记忆中白安的夏里

风盲 10

大头猕猴桃.:

这车开的我一脸痴汉笑🙈🙈🙈


静流:



 




 




其逸航鑫/民国设定/勿上升/含其逸车




 




 




09航鑫刹车




 












既然决定单刀赴会,黄宇航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受处分,被停职,乃至直接辞退,所有可能发生的后果都一一设想,甚至提前打点人脉,尽最大可能安排好如何安抚父母。




只是,当再度踏入新政府大门时,他却万万没想到,结局会是这一种。




 




“会长。”




桌面上,属于自己的东西依旧整齐摆放,贺峻霖站在门外,腰板笔挺,似乎已等候多时。




“这...”




指着原封不动的屋内陈设,黄宇航一时语塞。




“您好几天没来会里,我吩咐人收拾了一下。”




“不,丁远道呢?”




以那人的性格手腕,若是没闹出点动静来,原因只有两个,一是他突然信佛吃斋大发慈悲,二是...




“生日会一事后,丁远道就气出了病,现在人在医院还没醒。”




 




这么一解释,似乎都说得通了。




家丑外扬,丁远道好面子受不了打击突发急病,丁府自然也要想方设法让当日与会人员嘴巴紧些,不至于泄露风声,再闹得满城风雨。




“没什么事,你就先下去。”




黄宇航坐回桌前,熟悉的质感让他异常定心,这确实是个比较圆满的收场,只是对于丁程鑫来说,接下来的日子可能难熬些。




但这对于那早已冰冻三尺的父子情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转机。




 




“会长,还有一件事。”




“说。”




“明晚的演讲,监察会要不要派人?”




这几天浑浑噩噩,经贺峻霖提醒,黄宇航才想起,明日市剧院还有一场中村翔平的述职报告,场合重要,警卫力量雄厚,经过交涉军统方面已暂定放松侦查,但共党那边的情报,这半年来都处于防御状态,不好判断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派,当然派。”哪怕背地里早已翻脸,面上还是得装过去。




“峻霖,你就亲自去一趟吧。”




“是。”




 




 




 




 




正月二十四,正是春寒料峭,乍暖还寒。所以这天,担心敖子逸又穿得过于精简,在准备祭品的同时,黄其淋还特地多带了件深灰色罩衫,以备不时之需。




而车停在安河寺路尽头等了没一会儿,敖子逸的身影便从拐角处姗姗而来,那人果然下身黑色西装裤,上身只罩了件藏青单衬衫,在微寒的风中,整个人显得特别单薄。




“你说,没有我你是不是就感冒了?”




待敖子逸上车,黄其淋就替他披好罩衫,只是自己的尺码披在对方身上有些宽松,敖子逸只得紧了紧身上的衣物。




 




“开车吧。”




身子向前微微一探,见不是眼熟的人,敖子逸警觉抓好把手:“这是?”




“是浩翔,我的贴身助手。”




“小逸哥好。”




透过前视镜,敖子逸能依稀看出严浩翔嘴角那抹暧昧的笑:“您可不知道,我们老板啊,对您真是特别上心,这几天寒气大雨水重卖花的少,他今早就特地上后山摘了一大捆...”




“多嘴。”打断严浩翔的告密,黄其淋侧身,敖子逸正低着头,眉眼温润,一笑生烟。




“这些真都是你采的?”




“嗯...所以今天才晚了些,往年你去拜祭的时候,是不是都要比这早得多?”




“没关系,我也是第一次去。”他语气平淡。




“怎么会?”黄其淋惊讶道。




“成年以前因为风水,成年以后...”敖子逸望向黄其淋,眼神如同只在道平常之事:“...因为害怕。”




怯于面对那一抔黄土,更惧那黄土下悲壮的忠骨。




“现在呢?”




敖子逸默默想着,左手被紧紧握住,而看着黄其淋温柔的眼神,他摇摇头。




 




由于多年无人打扫,墓碑周围已杂草丛生,几朵白雏菊迎风而立,却也将萧瑟之气一扫而光。




简单打扫,摆上三样糕点三样水果,黄其淋把花献到碑前,敖子逸则倒了四杯酒,两杯放于碑前,一杯递给黄其淋,一杯自己拿着。




“爹,娘,我们来看您了。”




“伯父,伯母,我们来看您了。”




瞥了黄其淋一眼,敖子逸继续道:“对不起,这么晚才来,这杯酒,是我敬您的。”说着将酒泼洒于尘土之上,黄其淋也跟着他做,二人相视,随即又心有灵犀般对着碑拜了三拜。




“伯父,伯母,您就放心地把敖子逸交给我。”三拜过后,黄其淋道。




“胡闹。”




“怎么胡闹了,你不觉得刚才那三拜很像成亲吗?”




揽过敖子逸的肩,黄其淋知道他肯定会别扭又严肃地否认,却没成想那人只是笑了笑。




“的确很像。”敖子逸抬头,望向他的眼眸深邃明亮。




“今天,我想回百乐门住一晚。”




 




 




 




 




 




 




今夜的月色,算不得明亮,隐隐灼灼半羞半露,却也风情万种。




今夜的风雨,谈不上平静,窸窸窣窣时起时停,更显清月长空。




 




敖子逸坐在床边,熟悉的灯光明暗,熟悉的墙壁花纹,熟悉的地毯触感,周遭的一切都是熟悉的,曾在这住着的一个月时间里,他甚至记得床头第一个柜子的把手旁刻着茶花纹,而到了第二个,就换成了一片波浪。




那是他生命中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月,却又能让他除去对明天的未知,没有对离别的忧虑,每天晚上都安稳入睡,不必对黎明的到来充满畏惧。




也是那时候,他才觉得,他的生命真正属于自己。




 




“就知道你没睡。”




门外,黄其淋走进屋内,手着一杯茶,热气氤氲。




“玫瑰茶,安神的,喝了吧。”




他接过茶杯,温热的外壁贴合手心的皮肤,虽然有些烫,但让人无比安心。而浅酌一口,井水的澈香混合玫瑰的馥郁,在舌尖绽放开来,如同一朵货真价实的,沾满朝露的花。




“黄其淋。”




“嗯?”




敖子逸摩挲着茶杯外沿,眼神闪烁,黄其淋在等着他说下去,却等来了一个拥抱。




回过神时,敖子逸已经搂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颈窝,毛茸茸的发扫过下颚,有些奇异,有些痒。




“怎么了?”黄其淋抬手抚摸他的发:“我发现你最近好像特别粘人。”




敖子逸不说话,下巴在他的胸膛上轻轻蹭着。




“明明是小老虎,怎么突然变成小猫...”




一双柔软的唇覆了上来,带着玫瑰香气,甜甜的,淡淡的,黄其淋任由着这个吻被加深,直到他情不自禁地将敖子逸轻压在床,紧紧环住那人的腰,那人才凑到他耳边,声线略微颤抖。




“我们做吧。”




他看着那人的眼光,柔和的情欲中又带着决绝的坚定。




“你真的想好了?”他闭上眼,用气声说,而感受着黄其淋的鼻息打在脸颊,敖子逸深吸一口气。




“嗯。”




 




即使我的生命不能完全属于自己,那么至少也要让他属于你。




 




 







 








巅峰过后,简单清理,黄其淋紧紧抱着他,在他眼角鼻尖烙下一枚枚细密的吻。




“让我一直陪着你,好吗?”




窗外起了一阵风,有些冷,他默不作声,把脸颊贴在那人滚烫的胸膛,心跳一起一伏,几滴迟到的清泪从眼角渗出。




 




窗外料峭微寒,第一滴,我用来取暖。




而其他的,假如再难相见,那便当作怀念。




 




 




TBC
















*还有三两章就完结了 还没想好怎么结局 容我思考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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