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白

在这里 记忆中白安的夏里

五次黄其淋被拒之门外,一次他进去了

艾里芬特:


CP:黄其淋X敖子逸

我说:真人真事,我快哭出来的虐心事件,只是修改了结局||文学社约我稿了我好开心啊略略略||请勿上升真人宝宝靴靴

BGM:All about us - He is We

0、
想说我黄其淋情商也不低,怎么就追不到敖子逸呢。

也许是因为他情商太低了吧。

1、第一次是夏至。

今天夏至,住在郊外的敖子逸家门前站了个瘦高的人影。

外头正放着烟花,缤纷且美好地绽放在夏至柔软且寂寥的夜空中。一簇一簇似零星的星点,在天上迸溅出夺目的光点。

男孩穿着一件衬衫,脚上踩着白色的运动鞋,白色上沾满了似光斑四映的泥点。

黄其淋觉得今天天气还稍微有点冷,不像是平常夏至应该有的天气。他站在门口跺了跺脚,手上的冰汽水都化的差不多了,开始往外冒着水珠,落在纸杯外头像一圈圈蜘蛛卵。

他夹起刚通了的电话,“喂敖子逸?”

男孩的声音像是从人声喧杂的地方传来,他沙沙哑哑地开口,声音像倦怠了的猫,“怎么啦?”

“开门。”

说出这句话时黄其淋有些少许的难堪,他感觉要理直气壮地说出这句话是件挺困难的事,他咳嗽了声,给自己壮胆,又再次重复道:

“开门。”

“啥门啊?”敖子逸那边疑惑不解,“哦我忘了说了,阿黄我们在大剧院那里,刚刚要去看剧场,就在你家附近,你要过来吗?”

黄其淋看着黑不拉几一点光都没有的房子,默默咽下了想说出口的告白。

“呃我在看烟花呢,在郊外,太远了,就不去了。”

“哦好吧……”黄其淋拉长了声音,“对了阿黄,你说什么开门啊?”

“没什么,经过你家想进去坐一坐,现在走开了。”

敖子逸站在黄其淋乌漆抹黑的房门前面,手上攥着两张看戏的门票,忽然整个人都蔫了的扭过头往回走,摁亮了十楼的电梯。

“哦哦好,我挂咯。”

黄其淋往回走,觉得一路为了不让冰汽水暖起来费尽周折新鞋也弄脏了根本就不是英雄救美般直接了当。

他落寞寞往回走,烟花也缭乱着离开了视野。

在路上他一个人把汽水全喝了,包括给敖子逸的。

*

“喂老师?我家其淋感冒了,拉了好久的肚子,今天没办法来上课啦。”

“哦哦怎么啦?昨天才夏至呢今天身体就不舒服?”

“他不肯说啊。”

黄其淋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感觉肚子在痉挛着。他缩成了个球,还发着烧。

他知道无论怎么期待一梦醒来坐在身边玩手机的是敖子逸,结局总会只有一个妈妈。

他有点难过。

2、第二次他感冒才刚刚好。

站在门口的仍旧是黄其淋。

他在回暖的夏天站在敖子逸门口,手里是妈妈怕下雨让他带上的雨伞。

他在朋友圈上看敖子逸感慨想吃西郊的甜甜圈,借着不用上课这一良机从城中跑到西郊,再大汗淋漓地在棉袄与烈日的夹击下骑着自行车跑去东郊。

谁叫敖子逸家住东郊呢。

黄其淋额头上都是汗,豆大的汗珠浸湿了他额前的头发结成像块的东西黏在额头上。他的嘴巴抿着掩在口罩下面。

他算好了时间,这个点敖子逸刚刚好回家吃饭,这个点送肯定在家。

他觉得身上有点难受,像是要中暑。

他脱了妈妈强制性要求他穿上的毛衣,靠在被太阳晒的滚烫的单车上。他剩下的钱不够他再打的回家了,所有的旅途费用他都计算的精确到分。

他再次同敖子逸打去电话。

“喂?”

“敖子逸开门。”

他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都说完后屏息凝神,他总觉得这次不可能那么顺利,照敖子逸这个脾气。但他还是期待着敖子逸带着笑意为他开门,眼睛里的小星星在太阳底下发光的模样。

敖子逸的确把门打开了,手上捧着碗饭。嘴里还嚼巴着什么。

“哇你过来啦,过来抄笔记?”

“没有,你说想吃甜甜圈来着,给你。”

“哇谢谢啦!”敖子逸咧开嘴冲他笑了笑,“可是我在吃饭啊,吃不下了已经。”

“你可以放着,带学校去。”黄其淋越说越心虚,咳嗽了两声,将甜甜圈递给敖子逸转身想走,忽然又想到什么,冲房里面笑了笑,

“叔叔姐姐再见,我走啦。”

敖子逸拿着袋子追了出来,揉了揉揭开口罩后鼻子红的像苹果似的黄其淋的脑袋,“拿去吃吧,你病刚好。早点回来上学啊。”

说罢想起什么,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要不是回家路上我姐给我买了份,我还真会要。”

“这个要趁热吃,趁热吃才好吃,早点回来上学啊!”敖子逸一步一步慢慢走回家里,最后在关上房门前还冲黄其淋挥了挥手,里头姐姐还在吃饭,灯光敞敞亮亮的,她好似在跟叔叔讲着笑话,两人笑作一团。

哦。

黄其淋捧着甜甜圈走在回家的路上。

妈的智障糖都融化了。

他咬了口,冷了的甜甜圈味道的确没有刚出炉时好吃了,涩涩的,比苦瓜还难吃。

他没了胃口,推着单车一步一步挪回了家。家里很干净,甜甜圈甜腻腻的,比生吞糖还令人发指。

甜甜圈从此排上了黄其淋最厌恶食物top1,比香菜还靠前。

3、第三次是在冬天了。

黄其淋也不是只送吃的。

他大清早从专卖店排了老长的队,才买到敖子逸心仪了很久的衬衫。

他激动地跳脚,在冒雪的城市里哈着气,脸上笑的像朵花似的。他鼻头冻得通红,深蓝色的风衣外套太过单薄,根本不能在这个严寒时节避寒。

天空中飘着雪花与白雾,朦胧之中几乎看不见眼前的路。他拢了拢风衣,里头的毛衣和背着妈妈穿上的单衣几乎跟没有衣服差不了多少。

他冻得不得了,站在敖子逸门口上牙与下牙打着颤,像是在表演着一场精彩的交响乐曲。

“喂?敖子逸吗……冻死爸爸了快开门啊!”

敖子逸开了门,见他穿成这个样子,慌忙把他拉进了房里,把他的手攥进掌里给他哈了哈气。敖子逸家中开着暖气,将几乎冻僵了的黄其淋骨子烤的酥软。

“诶你家人呢?”

“妈妈爸爸在外地出差,姐姐去朋友家住了。”敖子逸接过黄其淋手上的袋子,把他往烤炉那儿推,“你怎么啦,过来玩?”

“你看看喜不喜欢吧?”

黄其淋吞了口唾沫,他等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开心的不得了的模样。只要那双眼睛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他就鼓起勇气告白。他早已下定了决心,只是每每都遇上了些不可测的意外。

“哇噻你不错啊!我超喜欢的!”敖子逸低着头翻看着那件衣服,似乎爱不释手。

快抬起头吧,快抬起头吧。

黄其淋笑眯了眼睛,看着敖子逸。

抬起头来敖子逸的模样像是很为难,“可是这么冷的天,我也不会穿这件衣服啊,你看……太薄了。”

“你可以套在里面啊。”

“这么好看的衣服才不要套在里面嘞。”敖子逸哈哈笑了两下,“我夏天再穿吧,谢谢啦!”

“那我先回去?”

“回去啥啊留下来坐坐吧。”

敖子逸给黄其淋端来了杯热水,滚烫地暖着黄其淋的手。他有点沮丧,指肚摩挲着磨砂的杯面。

外面雪越下越大,黄其淋看着敖子逸一面笑一面整整齐齐地叠好那件衬衫放进衣柜,总觉得有些沮丧。

这同他在排队时想的不是一个场景。

敖子逸哼着歌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相似的布袋子。他将布袋子递给眉眼低垂的黄其淋,脸上洋溢着笑。

“你生日那天我去外地了,这双鞋给你。”敖子逸想想又补上了一句,“这个牌子超级赞,我也有一双,到时候一起穿啊。”

黄其淋讶异地接过那个袋子,里头沉甸甸的很有分量。他望向敖子逸,那个白净的少年脸上洋溢着笑容,还带着惊喜得逞的狡黠。

黄其淋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一条半圆的弧线,微微露出来的黑色眸子深邃至极,足够埋下他现在幸福的快要上天的大脑。

有些人啊,在你屡次失败后总会给你一个大大的微笑再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对他又恨不起来,但又咬牙切齿。

他不小心泼了你一身冷水,又慌张地递来了毛巾,满心怒火你看着他的脸就开心了起来,那么这大概就是爱情了吧。

敖子逸晃了晃脑袋,语气都要飘上天去了,“这么喜欢啊?”

这可是情侣款的鞋,我刻意的买了两双贵很多的男款。敖子逸晃着脑袋,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谢啦。”黄其淋抱着布袋子越笑越厉害,简直同天上太阳那样刺眼了。

4、第四次又是到了夏至。

这年天气暖的很快,黄其淋穿着敖子逸送他的那双鞋站在敖子逸家门口。

敖子逸搬家了,他找了好久才找到他家那个被反复背诵的门牌号。

“敖子逸?”

“啊?”

敖子逸刚刚睡醒时鼻音很重,听上去如同一只慵懒的猫,鼓着劲伸着懒腰。

“在家吗?”

“在啊。”

黄其淋忽然露出了个笑容,大大的笑容掩在帽子底下灿灿发光。他手上的冰汽水还在往外冒着冷气,刚刚好适合这个时令。

他想等敖子逸接过以后风轻云淡地同他讲起第一次。

落寞寞的站在家门口,你那边热热闹闹的,我真的超级难过的啊。

要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就跟你闹掰了。

“开门吧。”

敖子逸开了门,身上套着那件冬天买来的衣服。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没好好睡觉。外头风一股一股的随着太阳由远及近,吹起有点宽大的衣衫。

他咳嗽了两声,“阿黄啊你怎么过来啦。最近有寒潮我都感冒了,你要注意一点啊。”

黄其淋听了,将冰汽水缩回身后,冻得他的右手没了什么知觉。他有些担心,“怎么啦,是不是吹空调着凉了?”

“我也不清楚,要进来坐坐吗?”

敖子逸闪身让黄其淋进房来。空荡荡的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刚刚搬家的家里尚未打扫,弥漫着一股厚厚的灰尘。

“你怎么过来啦?”

“我想约你出去玩来着,还给你带了你去年喜欢的冰汽水……”

“可是我喝不了啊,你喝了吧。”

“我知道,所以你好好休息?”

“会的会的,到时候感冒好了我约你啊?”

黄其淋带着两杯汽水从高大的公寓楼里出来。白天尚未有夏至到来时人们的欢喜感,衬的他没了什么寂寥。

那朵悬在头顶上的云随着太阳挪位去了别的地方,滚滚热浪迸溅在他的心上。

他不会再傻到赌气喝光两瓶冰汽水,这也许就是在不断地喜欢中不断的成长着。他将另一杯送了回去递给了妈妈。妈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与一个吻,就如同他希望敖子逸所带给他的。

“长大了啊。”妈妈很欣慰地喝光了那杯冰汽水。

黄其淋冲妈妈笑了笑。

“我还没长大嘞。”

不然怎么还想着敖子逸。

5、第五次就到了要分开的时候了。

小小的孩子们从来都不能接受过早的分开,尽管他们都知道所谓离别不过是春后夏至,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们都考完了中考了,正好是烈日盛夏。掐指算算距第四次也不会三个月,却恍若隔世了。

黄其淋站在敖子逸家门口。

他拿着温牛奶,又烫了个头发,像长大了的少年。长长了的头发被他用小皮筋给绑了起来,露出好看的额头。

他冲开了个门缝的敖子逸露出了个酝酿了很久的微笑。

“让我进去吧?”

敖子逸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疑惑了挺久才意识到站在门口这个中二少年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他敞开了门,里头被敖子逸和他的家人打扫的干干净净。里面他姐姐正坐在沙发上打着游戏。把刘海梳上了额头,穿着白色背心的敖子逸像极了居家宅男。他手上还捧了个游戏把手,黑色的把手在白皙的少年手上特别显眼。

“敖子逸你死啦!”姐姐笑了两声,拖长了声音唤道。

“你先玩单机的!不要动我的人!”敖子逸亦是大喊,转过头来又打量了打量,“你的头发……”

“怎么了?不好看?”

“也没有。”敖子逸挠了挠脑袋,露出一个不大好意思的笑容,“怎么说……不像我的黄其淋了。”

“那不好看?”黄其淋有些灰心丧气,“哦对了这家温牛奶对胃好,你最近不是肠胃不舒服?我给你带了点过来。”

“哦哦哦谢谢啦。”敖子逸道,“可是……我不喜欢喝温牛奶啊。”

“拿着吧,对肠胃好。”黄其淋有些为难,“别坏了肠胃。”

“那你把头发弄回来呗?”

黄其淋有些发愣,“啥?咋啦?”

“看吧,你也不开心对不对?”敖子逸干脆牵着黄其淋的手把黄其淋带进了房,“我知道你是对我好,可是我就是不喜欢啊。”

房间里没有开灯,屋外的太阳席卷着柔风拍打在窗外,房间里亮堂堂的,堆放整齐的物什放置在该处于的地方。

“诶嘿,你自己喝了吧。”

“敖子逸。”

黄其淋不知哪来的勇气,站直了身子冲敖子逸干干脆脆地喊了一句。

“要是我把头发染回来,去掉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站在你家门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嗯?”坐在沙发上再次玩起游戏的敖子逸有点懵,“好……好啊?”

“那牛奶我放这儿了,我先走了。”

黄其淋从敖子逸家走出来时还没忘记自己说的话,感觉像是被什么冲昏了头脑。他揉了揉泛酒红色的头发,顺路去了趟理发店。

“您好,能帮我染个头发吗,黑的就好,也不要打卷儿。”

敖子逸看着放桌上似乎很显眼的温牛奶叹了口气,趁喝水的空档顺手把它拎上了沙发。

你干嘛把它放在这儿啊。敖子逸叹了口气,你这样,我会以为你也喜欢我的哦。

“诶敖子逸你那同学对你好好啊。”

“啊?有吗?”

“三次,起码三次我看见他站门口叫你开门了。”

敖子逸抿了口甜味清淡的牛奶,嘿嘿笑了两下,“好像是哦。”

6、第六次又是一年夏至。

“喂敖子逸?”

“我的妈阿黄?!”

“嗯是我。”黄其淋朝前面递过去钱,冲年轻的服务生露出一个微笑,捂住一旁的听筒,生怕敖子逸听见,“大杯的谢谢。”

这家冻酸奶敖子逸中意很久了,每次同黄其淋出来,他总是使劲嗅着冻酸奶的味道,就像一只遇到了什么喜欢的的小狗狗一样。

黄其淋问过为什么不点,敖子逸倒是回答的理直气壮的,“贵啊。”

想到这儿黄其淋笑了笑。

“敖子逸,芒果、凤梨、香蕉、草莓、猕猴桃、哈密瓜,你喜欢哪个?”

“你要干嘛啊好吓人啊卧槽。”敖子逸音色带了点笑意,“嗯……柚子!”

“没有柚子啊喂。”

“那哈密瓜吧!”

“那腰果、奥利奥、椰丝、干果、百香果、核桃要哪个?”

“哪种东西会放核桃啊?”敖子逸在那头笑的不能自已,“嗯腰果吧。”

“那草莓酱、水蜜桃酱、巧克力酱、蓝莓酱、苹果酱、树莓酱,喜欢哪一个?”

“啊?呃蓝莓酱?……等等黄其淋你到底在干嘛啊卧槽快说啊好吓人啊卧槽!”

“没什么。”黄其淋勾起一丝笑意,温温柔柔地胜过盛夏时节吹来的微风,“我们好久不见了吧?”

“嗯对啊,你跑到外省去上高中了嘛。”敖子逸在电话那头挠了挠脑袋,“都没有人陪我出去骑单车了。”

“你还记得温牛奶吗?”

售货员给黄其淋盖好了纸盒,里面的冻酸奶冒着好闻的气味。白天的商城满是喧哗的热闹,他心中满是嘈杂的情感。

敖子逸不太习惯这么跳跃地聊天,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哦哦哦那个啊,怎么啦?”

“我之所以要给你温牛奶,尽管我也不喜欢喝,是因为温牛奶对身体好。“

“我知道啊。”

“我除了给你温牛奶,还有很多很多别的东西。”

黄其淋迈开步子朝敖子逸家走去。

“我们认识第二年的夏至,我端了两杯冰汽水站在你老宅子门口,颤颤巍巍地像个老太太,鼓了好的勇气才敢说上一句开门。”

“你那个时候在剧院里面,刚刚看完一场戏剧。后来我一个人把它们喝完了,发了高烧。”

“啊?是吗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敖子逸有些讶异黄其淋一反既往的行为,“不好意思啊真的。”

“你觉得我真的在意吗?”黄其淋笑了笑,如同电视剧里悲情男二一样凄凄惨惨戚戚,“第二次我送甜甜圈,后来我也是一个人吃完的,之后我再也没有吃过甜的东西。”

“敖子逸我知道你觉得奇怪但先听我说完。”

“第三次我排了很久的队去给你买衣服,我原本想给你买风衣,可这样我就没有车钱回家了。所以我买了衬衫。可剩下的钱也不够我打车回家了,后来我是走回家的。”

“第四次我送给你的是第一次想送给你的东西,我那个时候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我想跟你讲讲有关你之前离开,我现在跟你讲的事情,可惜你感冒了。”

“第五次,就是温牛奶,你有喝吗?”

黄其淋站在敖子逸家门口,门里面的人正在与他打着电话,他们只隔了一扇门,声音有些发颤,

“现在最后一件事儿。”

“开门吧敖子逸,有一份你想吃很久的冻酸奶。”

“快递员是喜欢了你很久的黄其淋。”

敖子逸推开门,看到了一个满头大汗,手上的冻酸奶却依旧冒着冷气的少年。他头发又成了原来好看的黑色,纤瘦的身子伫立在门前像是赴死烈士。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只是露出一个笑容,如同太阳一般的笑容,“你早说嘛,这点小事。”

黄其淋另一只手上仍旧拿着电话,他左手提着冻酸奶,耳朵尖都泛起红色。敖子逸抿了抿嘴,拉着黄其淋的手。

敖子逸盯着黄其淋发红的耳廓,觉得这个男孩子是他见过最可爱的男孩子。

黄其淋看着敖子逸整张快要烧起来的脸,如同苹果般晃荡在他眼前,好看的像画家笔下的星空。

黄其淋等着敖子逸的回应,冻酸奶正在慢慢的融化。敖子逸家里没有人,他正在单机打游戏,另一个手柄孤零零地落在沙发上,像在等着有人走过去。

敖子逸总是能抓住黄其淋的脑洞,就好像黄其淋也总是能抓住敖子逸飞到天上去的脑洞。敖子逸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茅塞顿开地露出笑容。黄其淋觉得他有些傻,又不敢先说话。

“收到!”敖子逸拽了拽黄其淋的另一只手,手指做成电话的模样,“签收人:才发现黄其淋喜欢他的也喜欢黄其淋的敖子逸帅哥!”

“哈?!”

“喂你快点进来冻酸奶要化了我打你啊阿黄!快点快点我去洗勺子——你用勺子还是叉子?”

“勺子就好——”

“呜哇它真的要化了!”

五次黄其淋被拒之门外,一次他进去了。

还尝到了敖子逸尝过之后仍然想吃很多次就像想和黄其淋玩游戏一样多的冻酸奶。

还得到了一个小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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